“收敛心神!你若再失控,少绾就真的没救了!”
墨渊猛地回神,后退了两步。看到白浅狐狸毛上沾染的刺目的鲜血,还有折颜凝重的脸色。
立刻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,将那滔天的怒火与心痛死死锁在心底。
周身气息瞬间恢复古井无波,只是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,此刻满是焦急和压抑的杀意。
“她怎么样?”
墨渊的声音沙哑低沉。
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折颜没好气地回道,手下动作却丝毫未停。
“不过她这次伤及了本源,需得仔细调养一阵子,我还得设法掩盖住这伤势,不能让她本人还有她背后的人察觉异常。”
有点棘手。
良久,白浅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,虽然依旧微弱,但至少性命无虞了。
折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一个清洁术抹去她身上的血迹,又迅速施展了几个混淆感知的幻术,让她看起来只是如同熟睡。
两人再次将目光投向白浅,仿佛看见了她识海深处那令人心悸的景象。
“那阵法……”
墨渊的声音仿佛淬了万载寒冰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冷意,轻飘飘的在桃林中回荡。
他身为父神嫡子,昆仑墟之主,于阵法一途的造诣堪称登峰造极,四海八荒罕有匹敌。
然而此刻,面对这关乎少绾生死、缠绕着无数阴谋的诡异邪阵,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与理智竟荡然无存。
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焦灼、愤怒、悔恨……种种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奔腾,几乎要冲出来。
他越是试图去分析那阵法的关窍,脑海中就越是浮现出少绾陨落时的场景,浮现出白止那看似忠厚,实则包藏祸心的脸!
这种完全无法掌控、甚至无法冷静思考的无力感,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折磨。
他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,精通阵法又如何?还不是什么都做不了!
“你可能看出是何人所布?又是何种邪阵?”
折颜眉头紧锁,再次仔细探查,半晌才摇头,面色无比难看。
“我只能看出这阵法极其古老,阵法中的邪恶气息是我从未见过的。
而且其中蕴含的吞噬、转化之意却很明显。它应该正在不断榨取少绾涅槃之魄的本源力量,更可怕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它似乎还在窃取、转化少绾的救世功德!正是因为这功德即将被彻底吸干,少绾的这缕魂魄才会如此虚弱,濒临消散!”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