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微转,扫过折颜。
“折颜为白家耗费功德,尚可解释为,这是白家长期潜移默化对他的影响,或者说他是自愿付出,虽愚蠢,却有其内在逻辑。”
最后,他的视线定格在墨渊身上,语气加重。
“而墨渊对瑶光的骤然冷酷与对白浅的异常回护,这两者之间的巨大反差,若细究起来……”
东华帝君的眼中锐光一闪,仿佛终于抓住了那根最关键的线头。
“其转折的关键节点,恰恰很可能与瑶光情劫爆发、乃至最终陨落的时间点密切相关。 这更像是在为某个必然的结局让路或者开始的契机。”
“所以。”
他总结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。
“瑶光这场诡异的情劫,或许才是这一切算计最核心的‘引信’,而非简单的后果。”
“绝非巧合。”
东华帝君最后下了定论,眸中的暗芒愈盛。
“他们二人,必然是最早、也是受影响最深的目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