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久远的回忆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虽极为邪恶阴损,但此法……确实存在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翻阅尘封的记忆。
“上古时期,确有剥离与转换血脉的禁术记载。本君年少时,曾在父神的藏书阁中,见过只言片语的描述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折颜和神色凝重的墨渊、瑶光,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。
“施术需在婴孩本源未固、灵智未开之时,辅以极其苛刻的邪物与阵法,
过程残忍无比,成功者万中无一,且必遭天谴。因此被视为绝对禁忌,早已失传。”
他看向怀中因为得到肯定而小脸紧绷的宁舒,缓缓道。
“你推测的可能性,虽匪夷所思,却并非空穴来风。”
宁舒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,有了东华帝君的肯定,她胆子更大了些,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大胆推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