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不同意,情急之下还拍了李相夷一下,“不当家不知油盐贵。”
看着李相夷不解的神情,轻声解释道:
“不说以后,哪怕是之前,所有人的薪俸都是不一样的,那现在遣散费也得分开,银子这东西,给多少才算够?升米恩斗米仇。”
说着还探头看了看窗外,继续小声道:
“按你的意思,大家选择各不相同,那就更要区分开了。不然以后都是麻烦,你的名声都不一定保得住。”
李相夷疑惑,这和他的名声有什么关系。
刘伯看着不开窍的李相夷,恨铁不成钢的低声道:
“这进了监察司的是一波,这些人比其他人,遣散费就要少拿,毕竟是用了你李门主的名头。
你的名头就是最大的遣散费,银子不给也不好,这些人毕竟以后都是穿官衣的。”
刘伯沉吟了一下:“给其余人的一半,差不多刚好。”
刘伯顿了顿,让李相夷消化一下,然后继续说:
“至于其余人的遣散费,按照之前的薪俸多发1年的也就是了。”
“为什么是一年,统一给一样的不行么?”李相夷开口道。
刘伯耐心的解释:“这些人之前拿的不一样,有能力的多拿,没能力的少拿,乔姑娘安排的好,所以这些人这些年也没有意见。”
听见‘乔姑娘’李相夷摸了摸鼻尖。
刘伯纯当没看见,继续道:
“1年足够他们找到养活自己的办法了,都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,按照你安排的,不论是做生意还是种田,一年总有收获。”
“再不济,都是习武的棒小伙,哪怕是去码头扛大包,也足够养活一家人了。”
不得不说,老人的人情世故李相夷还得学,当下佩服道:
“还得刘伯教我,不过,进了监察司的不用少发了吧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没什么大人情。”李相夷不在意的道。
刘伯摇摇头,语重心长道:
“话不能这么说,不患寡而患不均,进了监察司的人,若没有你的名头,朝廷不会要他们的,哪怕他们有本事,可是这么大个大熙,还缺人么?”
看着李相夷一副不信的样子:“我四顾门的人都是人才。”
刘伯叹口气道:“四顾门的人,是人才没错,可这监察司的差事,到底是皇差。”
刘伯顿了顿,语气压低了些:
“就算缺人,这些朝廷的人,谁没有个三亲四顾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