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重新流动,风重新吹过这片被撕裂的天空。
他看向面前那四个已经因燃烧本源而气息萎靡、却依旧挡在身前的五老星。
他们的样子很狼狈...玛兹圣的羽翼已经烧掉了一小半,露出焦黑的、冒着烟的残根;纳斯寿郎圣的骨剑上又多出了几道新的裂纹,那些裂纹还在发出细微的“喀喀”声;庇特圣的鸟形维持不住,人形的轮廓若隐若现;沃丘利圣的沙虫之躯缩小了不少,体表的黄沙色泽黯淡。
他微微摇头。
那个动作没有轻蔑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近乎劝告般的平静。
“够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不是命令,不是威胁,更像是一个清醒的人在劝一个醉汉不要再喝了...带着一丝耐心,一丝了然的平静,以及一种“我知道你听不进去但还是要说”的淡然。
“你们拦不住我。”
“继续打下去,只是无谓的消耗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四老星,落在盘古城最深处,那虚空王座所在的方向。
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层废墟与宫殿,穿透了那些试图阻隔感知的禁制与结界,与那双古老而冰冷的眼睛遥遥对视。
两个存在隔空相望。
一个悬于高空,一个坐于王座。
一个从容不迫,一个沉默如渊。
那一瞬间的对视,让整片天空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伊姆。”他平静地开口,直呼其名,如同呼唤一个平等的对手。
没有“大人”,没有“陛下”,没有任何敬称。
就是一个名字,一个称谓,一个平等的、对手与对手之间的招呼。
“今天,我只取一颗果实,只立一次规矩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...”
他顿了顿。
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那弧度中有很多东西...有未尽之言,有未了之事,有一个比今天更宏大、比此刻更漫长的计划。
它让人不由自主地去想:如果今天只是“一次规矩”,那下一次会是什么?
如果今天只是“一颗果实”,那剩下的四十七颗他什么时候来取?
“下次再说。”
说完,他转身。
那个转身极其干脆,没有任何留恋与犹豫。
像一个完成了当天工作的人,收拾好工具箱,准备回家。
白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一闪,一道无形的“门”在他身前洞开。
门后,是艾格赫德方向那片尚未完全平复的、硝烟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