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画面...不是在他的眼睛里,是在他的脑海里。是在他那被“罗恩去了玛丽乔亚”这个新闻点燃的、被狂热烧穿的、被火焰吞噬的、正在燃烧的脑海里...像一部正在放映的电影,像一幅正在展开的画卷,像一个正在被书写的故事。
那画面里,有一道城墙。一道暗红色的、横亘在天际尽头的、像一道永恒的伤疤般的城墙。
那城墙的前面,有一个男人。一个从东海来的、连霸气都不一定用得利索的男人。他站在城墙前,抬起头,看着那道比他还高、比他还宽、比他还重的城墙。
然后,他笑了。
然后,他抬起手。
然后,他握紧拳。
然后,他砸了下去。
一拳。
城墙碎了。
不是从中间碎的,是从根部碎的。是从那道城墙与地面连接的地方,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,
从根部开始断裂,根系从泥土中被拔出来,带着泥土和碎石和蚯蚓和蚂蚁...在空气中,像无数条正在挣扎的、黑色的、扭曲的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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