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芸在旁边笑着开口:“走吧,让知知和老师好好相处相处,你不是还有事?该去办事就去办事。”
徐敬承看向温知宜,温知宜说:“你先送伯母和二姐回家。”
徐敬承看了她两秒,嗯一声,转身走向车子。
沈书芸说道:“清沅,空了过来玩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车子离开,温知宜挽着老师的胳膊,慢慢向清芳馆的方向走去。
顾清沅说:“看看这就是太早谈对象的缺点,你离开他几天,他都不情愿。”
温知宜尴尬地低下头。
顾清沅说:“我知道你们刚谈对象,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。可是今后你跟着我学画,我喜欢到处走,你也跟着我到处走,你们总得习惯对方不在身边的日子。”
温知宜说:“老师我知道的,我会习惯的。”
顾清沅看她一眼,心说你习惯没用,得敬承习惯才行,现在明显是敬承更离不开知宜。
当然,她也不是那恶毒老师,主要还是先前大徒弟的事,让她有了警惕。
年轻人谈对象结婚生子,这很正常,她不会阻拦,可是不能因为这些耽误画画。
这边车子里,沈书芸看向前面开车的儿子,不由说道:“你总该给知知一点自己的空间。”
徐敬承嗯一声,目视前方,转动方向盘。
徐敬敏倒是能理解自家弟弟的心情:“热热闹闹把人送过去,本来想着一块回来,偏偏顾老师把人留下,让他回来,他肯定不习惯......”
自家弟弟铁树开花,二十多岁才开窍,快三十了,好不容易谈个对象,整个人都栽进去了,自然稀罕对方。
更别说原先知知给敬承做饭,天天围着他转,这一下有了自己的事做,不围着他转了,想来他是不习惯的。
徐敬承直接把车子开到家门口,刚下车,裴越一身军装过来了。
沈书芸笑道:“进来坐。”
裴越说:“不了沈姨,我过来喊敬承出去聚聚。”
沈书芸就没管他们了:“你们随意,我去睡个午觉。”
沈书芸和徐敬敏回房后,裴越看向徐敬承:“去不去?”
徐敬承:“上车吧。”
车子在一家茶楼门前停下。
两人下车,推门进去,一股茶香混着淡淡的檀木味迎面散开。
刚过中午,茶楼人不多,只有靠窗坐了两个老人在下棋。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灰布衫的男人,三十出头,身形清瘦,正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