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大动静,温知宜多少有了点猜测,摸了摸耳垂,触到上面的耳坠,心思定了定。
她和徐厂长相处一年多,他看着温和,待人周到,也照顾下属,可她知道,他心思很坚定,不想做的事谁也勉强不了他,想做的事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做到,哪怕当下做不到,也会瞅准时机,一举拿下。
他早定做了首饰,今天才送给她,可见他早有成算。
他坚定不移,她也没必要担心那些没影儿的事,既然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,就该相信他的人品,也该相信自己的眼光。
这么想着,她拿起花生剥了几粒递给沈书芸:“伯母,吃花生。”
沈书芸笑着捏起她手心的花生,吃了几粒。
钱淑芳看一眼闺女,见她神思恍惚,不由叹口气,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喜欢徐敬承?
她承认,徐敬承外貌出众,家世顶尖,个人能力强,可京北也不是没优秀的年轻人,怎么就非他不可了?
她看向沈书芸,见她在吃那姑娘手心的花生,那亲近的样子,和亲生母女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她又看向旁边坐在一众年轻人中的徐敬承,哪怕周围全都是京北权贵家的小辈,他坐在那也是出类拔萃。
她收回目光,笑着看向沈书芸:“你们俩看着跟亲母女似的,沈姐,你不怕你家敬敏吃醋啊?”
沈书芸脸上带着笑意:“她三十几岁的人了,比知知大十几岁,今后知知和敬承结婚,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不说我偏疼她几分,就是敬敏也疼她。”
温知宜安静坐着,笑着听她们说话。
王念秋猛地抬头看向温知宜。
钱淑芳拉拉她胳膊,王念秋又看一眼温知宜,面对周围人的目光,她不想太难堪,只能低下头。
钱淑芳看一眼温知宜,问沈书芸:“这姑娘是敬承的未婚妻?”
上次这姑娘来徐家,她就看到了些苗头,可自家闺女不死心,她想着再帮她争取争取,没想到两人已经确定关系。
沈书芸笑着说:“敬承不小了,婚事该定下了。”
钱淑芳又看向温知宜:“只是去年见过她,以前没在京北见过她,这姑娘是哪家的啊?”
沈书芸说:“她父亲和敬泽是战友。”
这事她也是才知道的,去年去安远县,和知知母亲聊天时,她提起过知知父亲,她直接喊的是温升平,她记了一下。
前两天老大在电话里提起敬承的婚事,她说到了知知,还说了她的情况,老大细问之后,问了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