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承:“没事。”
沈书芸:“没事,黑着一张脸?说吧,啥事?”
徐敬承:“真没事。”
沈书芸瞪他一眼:“打小就是这性子,什么事也不和家里人说,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。”
徐敬承沉默坐着。
沈书芸等了一会儿,见他还不开口,哼了一声,站起来往厨房去:“不说算了,这会儿才回来,午饭也没吃吧?我让陈姐给你煮碗饺子?”
徐敬承:“不用煮,不饿。”
沈书芸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嫌家里饺子没知知包的好吃?”
徐敬承手指动了下,片刻后才低声说:“没有。”
沈书芸看他一眼,自己儿子自己了解,他就是啥也不说,她也能看出他心情不好,她说道:“知知前天给我打电话,说她自考完,拿到毕业证了......”
徐敬承抬头:“她给你打电话了?”
沈书芸笑道:“这孩子经常给我打电话,前天一拿到毕业证就给我打了电话......”
徐敬承心里冷哼,给母亲打电话,知道他在京北,却没提到他......
沈书芸见他那样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是生知知的气了?
一时间,她还有些稀奇,她这小儿子也会生小姑娘的气了?
她说:“知知还提起你呢,说你在京北出差,回到家里应该能吃好了,你在别的地方出差都吃不好,她一直惦记着,怕你在外面吃不饱饭。”
徐敬承没说话,惦记他,却跑去和别人相看?
沈书芸说道:“我去厨房,要是不想吃饺子,让陈姐给你熬点粥。”
徐敬承嗯一声。
随意吃了几口粥,裴越来了。
他笑眯眯道:“听说你回来了,出去和大伙聚聚?”
徐敬承懒懒地坐在沙发上:“不去。”
裴越看他两眼:“怎么一副被妖精吸了魂似的,没精打采的?”
徐敬承没理他,拿起茶几上的茶壶,慢慢倒了一杯水,裴越以为给他倒的,伸手去接,他却拿着杯子自己喝了起来。
裴越也没在意,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几口喝完。
裴越知道他脾气,他说不去,他怎么说,他都不会去。
他都不去,他去了也没意思,坐在沙发上,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。
晚上,徐敬承早早回房洗漱,睡下了。
早上,沈书芸起来,见他还没起床,以为他这几天在外面到处跑,累到了,也没多想,等把砚青送到学校,回到家,见他还在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