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宜把自行车停稳,听到这话,说道:“确实是我们店里供的货。”
说完,她拿起抹布,准备把石桌抹干净,一摸抹布,发现它是湿的......
陈秀芬就说:“这几天,我每天早上去买菜,路过徐厂长院门口,都能看到他在扫地抹桌子。”
“徐厂长比我家老周勤快多了,我家老周回到家,翘着二郎腿,坐在那等吃等喝,从来不做家务,也就上回喝醉了,我逼着他洗了他弄脏的衣服。”
温知宜摸摸石桌,见上面干干净净的,应该被徐厂长抹过,她把装书的袋子放到石桌上,又把菜拎到厨房,放进冰箱里。
陈秀芬看着她忙里忙外的,不经意说道:“说起来徐厂长也不小了,他又这么能干,也不知道将来会找个什么样的爱人。”
温知宜怔了下,没说话,伸手把菜码整齐,然后坐在石凳上,把书拿出来放好。
陈秀芬见她不说话,也没在意,看着桌面上她的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不由唏嘘道:“还是你们年轻人有上进心,现在再让我去学习,我可学不进去。”
温知宜笑道:“所以我才趁着年龄小,多学点,免得将来学不进去。”
陈秀芬羡慕: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要是能有你这些想法就好了,偏偏被我家老周骗去谈对象,心里只想跟他结婚生子,哪里能想到还可以去学习?”
以至于现在她只能在家买买菜做做饭,想去工作,都不知道该做啥。
温知宜笑了笑,低头看着书页上的字,忽然想:要是自己现在谈了对象,会不会也像陈嫂子当年那样,心里只想着结婚,别说跟着老师练字学画,就是自考,也可能会被她丢下?
她抿抿嘴,她觉得应该不会,哪怕她谈了对象,要是发现自考的机会,也应该会去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