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丈夫,身为父亲,给妻子孩子买一件衣服,这是他该做的,还需要夸两句吗?
温知宜见她没什么反应,也没说什么,尤其是在知道两人矛盾的根由后,更不想说什么。
考虑到老师在,晚上回去前,徐敬承对温知宜说:“你明天不用过来,在家陪老师。”
温知宜就说:“我不过去,没人给你做饭,要不你过来吃饭?”
徐敬承笑道:“行。”
接下来三天,该上班的上班,该上学的上学。
顾清沅没再出去逛,在家教温知宜练字。
周四,晚饭后,顾清沅洗漱完,坐在堂屋和刘菊萍聊天。
温知宜从书房出来倒水,顾清沅叫住她:“知宜,过来坐。”
温知宜端着杯子过去坐下。
顾清沅喝了口茶,说:“我后天回京北。”
温知宜愣了一下,不舍道:“这么快?”
刘菊萍也很不舍,挽留道:“老师,多在这玩几天?”
顾清沅笑了笑:“京北那边还有些事,该回去了。”
说着,看向温知宜:“该看的看了,该教的也教了,剩下的你自己练,你还有自考要准备,我不在这儿耽误你。”
温知宜过去抱住她的胳膊:“老师,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啊?”
顾清沅拍拍她的胳膊,语气缓了缓:“你基础打的比我预想的好,底子在那儿,在家里该看书看书,该考试考试,把字练好,做好眼下的事,画画的事不急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又说:“等你准备好了,随时来京北找我。”
温知宜一下坐直身子:“老师?”
顾清沅看着她:“你家世和你大师姐很像,也和你大师姐一样有天赋,可你比你大师姐多了些东西,你比她坚韧,也比她通透......”
说到这,她的话停下了。
大徒弟没遇到她对象时,也很坚韧清醒,知道自己要的什么,自从遇到她对象后,脑子就成了浆糊。
希望知宜今后谈了对象,不要像她大师姐那样。
温知宜见她说了一半,不再说了,也没问。
老师后天要回京北,温知宜想着给她带些东西过去。
他们这没什么稀罕东西,也就是些农产品。
去年自家榨的芝麻油,沈伯母和林姨都分过了,家里还剩下几斤,她又托满香姨帮着收了些芝麻,新榨了十斤,给老师带上。
他们开车来的,温知宜又托满香姨收了一筐鸡蛋鸭蛋,一起装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