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宜察觉到动静,回过头,见他醒来,压下心底的异样,不动声色笑道:“徐厂长,你醒了?饭菜马上好了,等会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徐敬承暗暗打量她一眼,见她面无异色,轻轻嗯了一声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温知宜指指炉子上的锅:“里面有热水。”
徐敬承点点头,进去打水,拎着去了浴室。
温知宜炒好菜,把饭菜端上桌,见他还没从浴室出来,坐在椅子上看书。
又过了会儿,浴室门打开,徐敬承穿戴整齐从里面出来,走进客厅,他说:“不用等我,我去吹吹头发。”
温知宜抬头,笑了下:“没事。”
徐敬承吹干头发,两人坐下吃饭,温知宜关心道:“徐厂长,你酒后醒来,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?”
徐敬承端起桌上的粥碗:“没什么事......”
说到这,他顿了下,问道:“我喝了酒后,没耍酒疯吧?”
温知宜笑道:“你到房里就睡着了,很老实。”
徐敬承目光落在她颊边的笑上,打趣道:“要是耍酒疯,下次可不敢再喝酒,免得让小温同志看了笑话。”
温知宜笑起来:“没有耍酒疯的。”
“嗯。”徐敬承目光从脸上收回。
两人安静吃了饭,温知宜去洗碗,洗过碗,她和徐敬承告辞:“徐厂长,我先回去了。”
徐敬承:“早些回去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温知宜推着自行车,走出小院,轻轻吁了口气。
徐敬承目送她离开,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,才收回目光,慢慢靠在了椅背上。
过了会儿,他起身,一眼见到旁边椅子上她落下的书,拿起来翻了翻,合上书,拿着去了客房。
走到客房,看着桌上,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大字,拿起来看了看。
看完,目光落在旁边她写的几张大字上。
伸手拿起来一张一张翻看着,翻到最底下那张大字时,目光顿在那团晕墨上面。
顺着那团墨,看向后面几个春字,明显不是她现在的水平,起笔落笔都有些不稳......
他又往下看,笔画流畅了很多,字也回复了原先的水平。
他目光再次回到那团晕墨上面。
不知看了多久,他坐下来,摊开一张毛边纸,提起她的笔,在上面写下一个春字。
写完,他看了看,继续写下一个。
写到最后,他忽然察觉不对,看向最后写的那两个字:“知宜......”
他僵在那,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