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承说道:“阿姨,麻烦你喊她起来,我带她去打针。”
刘菊萍:“你先坐着。”
徐敬承:“我去喊一辆车。”他说着往外走去。
刘菊萍:“那我赶紧让她起来。”
徐敬承停下脚步,回头说道:“阿姨,不用着急,让她慢慢收拾。”
刘菊萍:“行。”
她说完,去屋里,打开闺女房间的门,见她额上的头发润润的,一摸她额头,又开始发烧了。
她轻轻推推她:“知宜,醒醒,该去打针了。”
温知宜眼睛酸涩胀痛,努力半天才睁开眼,声音嘶哑虚弱:“妈,我眼睛睁不开,不想打针。”
刘菊萍用温水打湿帕子,给她擦了擦脸:“你又在发烧了,不打不行,徐厂长去喊车了,我扶你起来穿衣服,打了针就好了。”
温知宜:“徐厂长回来了?”
刘菊萍:“刚刚过来了,他去喊三轮车。”
他们这距离医院不远,喊个三轮车,十多分钟就到了,现在还不到五点,打完针回来,再炒菜不晚。
温知宜:“我没胃口。”
刘菊萍:“我给你煮了粥,回来喝点粥。”
温知宜:“嗯。”
她说着在母亲的帮助下,慢慢坐起来,由着她帮自己穿衣服。
等她穿好衣服,刘菊萍帮她把头发梳好捆起来,刚扶着她走出门外,徐敬承大步走了进来。
见她们出来,目光落在温知宜脸上,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干得起皮,整个人蔫蔫地依在母亲身上。
他拧了下眉,抿紧嘴,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温知宜微微睁开眼:“徐厂长。”
徐敬承这才开口:“还好吗?”
温知宜:“打了针就好了。”
徐敬承:“阿姨,我先带她去医院。”
刘菊萍:“我们一块去吧。”
两人到底没过明路,闺女更依赖她,她还是陪着吧。
徐敬承看了温知宜一眼,没再说话,带她们出去坐车。
上午就来过医院,不用再检查,到了诊室,拿出单子,护士直接配药给她打针。
看着护士手里的针管,温知宜下意识握紧母亲的手腕,这个护士不是上午那个护士,看着很严肃,她偷偷看了看她胸前的牌子,是护士长......
刘菊萍:“打完就没事了,先进去吧。”
徐敬承见她眼底带着紧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