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芸忙完事情,准备了糕点、茶叶,和徐敬承,陪着温知宜去了顾清沅的清芳馆。
到了地方,顾清沅笑着迎出来:“沈姐。”
徐敬承喊道:“老师。”
沈书芸打量着她,打量完嗔声道:“出去一趟又清减了不少,又没好好吃饭吧?”
顾清沅笑的无奈:“外面的饭菜总是不那么合胃口。”
说完,看向徐敬承:“敬承在外面待了几个月,倒是没瘦。”
沈书芸看向旁边的温知宜,笑着说:“多亏了知知做的饭合他胃口。”
顾清沅看向温知宜,她的目光温和沉静,并不会让温知宜紧张。
顾清沅细细打量她两眼。
眼前的姑娘白白净净的十分俊俏,眉眼间不带丝毫骄矜,安安静静站在那儿,不怯不躁,一眼望去,便让人心生好感。
沈书芸笑着说道:“清沅,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温知宜,这孩子踏实能干,一边工作一边自考,还开了店,心性沉稳,坐得住,就是从没学过画画,现在还是白纸一张。”
温知宜闻言,微微躬身:“顾老师好。”
顾清沅脸上笑意更深,微微颔首:“看着就是个沉得住气的孩子。”
她侧身引着三人进屋,语气轻快:“快进来坐,刚回京,正好沏了新茶。”
清芳馆内墨香清雅,窗明几净,案上摆着摊开的古画稿,一旁还晾着几枝新鲜花草。
顾清沅熟练地洗杯沏茶,给三人一一倒上菊花茶。
沈书芸坐下来,接过她递来的茶,随意和她聊着,询问她此次出去采风的趣事。
顾清沅聊起在外所见的山川草木,言语间闲适从容,半点没有名家的架子。
温知宜和徐敬承在旁边坐着,没插话,安静听着。
聊了几句,顾清沅的目光再次落向端坐在一旁的温知宜身上:“沈姐多次和我提起你,说你沉稳踏实,耐得住寂寞......”
说到这里,她看向徐敬承:“说起来,敬承小时候跟我学画,就坐不住。”
温知宜有些意外,徐厂长和她提起顾老师时,只说国画大师,他当时的口吻,她以为他和这位国画大师不熟。
没想到他也和顾老师学过画画。
徐敬承笑了下,端起茶杯喝茶。
沈书芸笑起来:“他小时候精力大,老想往外跑,看着那些拿枪的军人就走不动路了,心思都在这上面,对画画根本不感兴趣。”
顾清沅笑着说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