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宜紧了下手,她说:“要是不愿意,就不会让二姐把我的画拿过去给先生看,徐厂长,我愿意去。”
来到县城后,见识了很多事,报了自考后,她渐渐觉得人生应该有很多可能,自考只是暂时这两年需要做的事,等拿到毕业证,她要做什么?
继续开店?可店里有满香姨一家,她不需要费太多心思,或许学画画,也是一种人生可能,哪怕不能拜国画先生为师,只要她喜欢,就可以去学。
徐敬承:“她可能会给你布置作业还有任务,以此来考验你,看你完成的情况来决定是否收你为徒,这个时间很长,可能是一个月,可能是半年,更有可能是一年……”
温知宜抬头,认真说道:“老师收徒都会考核,我什么都不会,先生没有收我为徒的理由,肯定要考验我。说起来要是真心喜欢画画,在哪都可以学,但你们给了我一个机会,我不去试一试,又好像对不起自己,试过了,哪怕不成功也不会遗憾。”
哪怕不能拜先生为师,回到县城,她也会找个老师好好学画画。
徐敬承说:“要是成功拜师,可能会长期居住京北,你考虑清楚。”
温知宜认真说:“我已经考虑清楚,别人想要这样被考验的机会都没有,你和二姐这么帮我,我一定得抓住,再说长期定居京北,都是以后的事,要是能拜师成功,住京北也行。”
能不能拜师成功,还不一定,现在说那些太早了。
徐敬承打趣她:“原先不是说舍不得离开安远县?”
温知宜不好意思笑笑:“这不是去求学吗?学完还可以回来的。”
徐敬承说她:“还没去呢,就想着回来了。”
温知宜就说:“不是刚买了房子吗?房子在这,总是惦记着的。”
徐敬承瞥她一眼:“一套房子就能把你套住,给你一套京北的四合院,你不得天天惦记着?”
温知宜说:“谁会那么傻给我京北的四合院?”
徐敬承问她:“有人给你,你要吗?”
温知宜好笑:“天上不可能掉馅饼,要是真有人那么做,他肯定想从我这得到什么,可我又没什么可给人家的,所以这事根本不可能。”
徐敬承笑一声:“你倒是不傻。”
温知宜说:“小孩子都不会把自己东西给别人,除非他想用自己手里的东西换别人的好东西。”
徐敬承不再多说,交代她:“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