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徐敬敏越来越喜欢这小姑娘,说道:“可不是,咱们女孩找对象,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挑,可不能随便被人几句好话就哄走了,对象不急着谈,趁着年轻,多学点东西,总归没错。”
她说到兴头上,一点没顾虑自家弟弟死活。
徐敬敏说道:“我把你画的花样还有葡萄,拿给她看看,给你争取一个考核的机会……”
温知宜还有些顾虑:“我这么大年龄,先生还会愿意考核我吗?”
徐敬敏说:“黄公望五十岁才开始拜师学画,齐白石早年是农村的木匠,二十七岁拜师学的画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在这上面花费功夫,打磨自己,就没问题......”
“而我觉得你不仅有观察力,性格也很沉稳,还在自考,说明你很有毅力,而且你给敬承绣的帕子,花色也很自然灵动,说明你在上色上面也有天赋,这就是学画的好苗子。”
徐敬承看着纸上的画:“只要想学,愿意学,什么时候都不晚。”
温知宜认真点头:“徐厂长,二姐,我想试试,给自己一个考核的机会。”
就像徐厂长说的,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,她想到小时候那个经常坐在奶奶身旁拿着笔,随便找个废纸就开画的自己,她觉得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