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没了的事……不要写进医案。”
大夫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又看了看他身上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料,心中大致有了猜测,但没有多问,只点了点头。
“公子放心,老夫心中有数。”
谢舒然下朝回府时,得到的消息是:谢梓渝在福安寺不慎滑倒,从台阶上滚了下来,左小腿骨折,身上多处擦伤,已经请了大夫接好了骨,开了药,正在房中静养。
她站在谢梓渝的床前,看着他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,缠着绷带的左腿,既心疼又生气,却终究是不忍心责备一个刚刚遭了罪的孩子。
她叹了口气,在床沿坐下,伸手替谢梓渝掖了掖被角,语气带着无奈:
“你这孩子……怎么这么不小心,除夕夜的宫宴,定然是去不成了,好好在家养着吧。”
谢梓渝躺在床上,闭着眼,虚弱的应了一声。
在谢舒然看不到的地方,他眼角那滴泪无声地滑落,没入了枕巾中,转瞬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