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的盯着苏清晏,二人像是在做什么无声的对峙。
半晌过后。
上官金枝深吸了一口气,想通了。
她可是上官氏最尊贵的女君,从小接受过最优良的教导,绝不能做那种强抢民男的事情。
不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点,说话好听点,会看懂账本,满身铜臭的生意人吗?
有什么了不起的!
她转过身,冷哼一声:“滚出去!”
苏清晏心里松了一口气,知道这事儿了了。
他对着她的背影深深作了一揖:“上官大人的救命之恩,在下铭记在心。”
“日后若有差遣,只要不违背道义,在下定当竭力相报。”
上官金枝沉默着一言不发,也没做任何动作。
苏清晏转身退了出去。
当夜,他便带着林泽在月色中出了柳江城,沿着官道一路向北。
寒风透过马车油纸布的缝隙,悄悄钻进了马车里。
一路上。
除了补给以外,马车几乎都没有停过。
林泽听到马车里低低的咳声,忍不住开口道:
“公子,歇一歇吧,这样赶路您的身子撑不住的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道还渗着些许鲜红的伤口处。
想到再过几日便能回到京都,回到那个人身边,便不觉得疼了,嘴角也不自觉地高高翘起。
“无妨,等到了京都在休养,是一样的。”
林泽闭了嘴,没有在劝。
他身强体壮,在柳江待的那些日子,早就把伤养的七七八八了,可苏清晏的伤却一直没养好。
本就伤的重,又要连日赶路,也得亏是冬日,若是夏日,那伤口早就红肿溃烂了。
为什么拼了命都要去京都,京都到底有谁在啊?
林泽在心里吐槽着,但手下的马鞭却没有停下过。
他猛地一挥,马车又快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