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扶雪转动着手中的酒杯,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欣赏。
若当初与上官蕴之成婚的人是她,那日后上官金枝也自然会是她的助力。
真是可惜了……
该死的凤扶摇,什么都要抢她的!
她情绪一激动,又隐隐觉得自己下身有些控制不住的透出些许湿意。
连忙起身,去了隔壁的净房。
看着裘裤上的那一片铜钱大小的湿痕,她恨的咬了咬牙。
可在感觉又一股热浪袭来时,她还是按耐住心情,深吸了一口浊气,差点把自己熏吐了。
可尿意,到底是止住了。
凤扶雪唤了翎梦过来,让她给自己整理衣裳。
翎梦不敢多看,只是拿着干帕子使劲擦了擦那处,又拿出一条蚕丝帕子垫在裘裤处,这才给她穿上裙裤。
“你倒是,准备的齐全。”
她悠悠的说着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翎梦背脊倏然冒出一层冷汗,她稳了稳心神这才低声回道:
“为殿下分忧,是属下分内之事。”
“你是个懂事的,起来吧。”
凤扶雪说着,随手取出一张银票,扔到了翎梦的膝边。
她认为,这么私密的事,不管如何瞒,身边总会有一个知晓的人,若是都杀了,也麻烦。
还不如给些银子,好好笼络住,只要忠心,多让她活些日子也无妨。
翎梦磕了头,谢了恩,这才捡起银票笑着起身。
虽然在凤扶雪身边伺候战战兢兢,随时都要应付她阴晴不定的性子,可谁能抵挡的住,他人都尊称她一声"大人"呢。
荣誉与危险,从来都是并存的。
她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跟在凤扶雪身后离开了惊鸿楼。
二人走后,楚惊鸿便叫了伺候酒水的男子来问话。
待听过后,让人走了,又叫来暗室的人,拿来记录对话的册子。
两边一致。
他坐在灯下,将方才的信息在心中过了一遍,然后拿起笔,在一张纸条上写下消息,随后折好,交给邬临。
“送去瑶景苑。”
“是。”
邬临接过纸条后,推开后窗,纵身跃出窗外,无声地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夜风灌进来,吹动了楚惊鸿散落的一头青丝。
他看着瑶景苑的方向,长长悠悠的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