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扶摇没有放过他。
她衔住那颗珍珠,……时而用力……,时而又恶劣地……上一口……。
楚惊鸿彻底失了控,他仰着头,喉结急促地滚动着,发出令人情动的声音。
他的眼角渗出水光,不知是霜化的水,还是生理性的泪。
待他彻底求了饶,凤扶摇又把人翻了个身,让刚才滚烫的前襟,贴紧了已经被磨的温热的窗棂。
“嘶……不、不要……”
楚惊鸿嘴里已经说不出句子了。
可凤扶摇不管,她滚烫的身子,带着软嫩的云团已经贴上他的脊背。
“嘶……”
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。
冰火两重天,在这一刻,使二人原本就愉悦的身心,达到了顶峰。
窗外。
深秋的夜风依旧在呼啸,拍打着窗棂。
窗棂上,那个被体温融化出的印记越来越大,边缘模糊,像是一朵在寒冷中盛开,又迅速凋零的花。
屋内。
只剩下男人压抑不住,断断续续的喘/息和呜/咽,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与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个是现实,哪一个又是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