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诊金,拎起药箱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他走出山门时,晚风拂面,吹动他青灰色的衣角。他脚步未停,沿着山路往下走去,脸上的表情始终平静如常,仿佛方才只是治好了一个普通的病人。可是,只有他自己。那根偏转了几分的金针,已在凤扶雪体内埋下了一颗永远无法拆除的种子。她很快就会好起来,不会心慌、不会恐惧、不会漏尿,会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痊愈了。可下一次。当她再次被愤怒或恐惧攫住时,那股温热的液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沿着大腿流下,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她所有的尊严冲刷得一干二净。而且,永远不会再有治愈的可能。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