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侍卫大惊,连忙去扶她,可刚一弯腰,自己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胸闷气短,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,干呕不止。
其他人见状,都不敢继续往前走了。
翎梦看了一眼开的艳丽的花田,当即拿出帕子捂住口鼻,瓮声瓮气的对其他人喊道:
“花粉有毒,快捂住口鼻。”
其他人虽然也及时照做,但早已吸入了几口带着甜腥气息的空气,此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,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。
翎梦强撑着没有倒下,扶着旁边的石壁,一步步往里挪。
终于踉跄地走进了谷中那片没有毒雾的区域,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,脸色白得像纸。
她蹒跚到药庐前时,云栖鹤正坐在案前翻着一本药典。
他抬眼看了看她这副狼狈模样,没有说话,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来人。
翎梦喘匀了气,这才开口说明来意。
她把凤扶雪的症状说了一遍,惊厥、失禁、梦魇。
“求谷主出手,我家主子必有重谢。”
云栖鹤翻着药典,充耳不闻。
翎梦咬牙道:“若是谷主敬酒不吃,那在下只好请谷主吃吃罚酒了!”
闻言。
云栖鹤仍旧没有抬头,仿佛她的警告和威胁,不过是蚊虫嗡嗡罢了。
翎梦想着,再怎么样,也不过是一个大夫,大不了绑回去,于是便不再耐着性子劝,直接吩咐人动手。
可不等两个侍卫靠近他身侧三米范围内,便都身子一软,径直倒了下去。
翎梦心中大骇,连忙带着其余几人后退!
“你、你使了什么妖法!”
云栖鹤翻了一页书,淡淡开口:“把尸体拖出去,别脏了我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