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平衡后,背上的人,猛地朝一边倾斜。
眼瞧着人即将摔下石堆时,他强行用那只扭伤的手,将人揽进怀里。
二人跟南瓜一样,抱在一处,滚下石坡。
小女君手上脸上全是血,她吓坏了,放声大哭。
她父亲闻声赶来后,仔细检查一番,才发现自家女儿毫发无损,受伤的是十三。
义父怒极,不想救他,想把人扔在石坡处自生自灭。
昏迷中,他听到小女君的父亲,与他义父争吵。
“好歹是一条命,叫你这些年的义父,师兄你何故如此狠心?”
“我狠心?”义父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,怒喝:
“云微然!你就是心太软!才会落到这个地步!”
原来,她的父亲叫云微然啊。
名字真好听,如果他也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,就好了……
再次醒来,是在云微然和小女君的房间里。
他的胳膊断了,上了夹板,脑袋被缠得跟个粽子一样,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。
“云……师叔,我、我的脸怎么样了?”
云微然愣了片刻,随即笑出声,笑的很好看。
“没看出来,你这么在乎容貌呢。”
他低头,没有说话。
瑶瑶说了,因为他长得好看,她喜欢好看的人,若他变丑了,她肯定也就不喜欢他了。
云微然说:“放心好了,你的脸没事,一点点划伤,这样包扎,是为了方便。”
原来如此,他心里松了一大口气。
“那,瑶瑶呢,她没事儿吧?”
云微然指了指床榻,他顺着望过去,只见那个小女君侧睡着,脸颊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。
她是,为了我哭吗?
她是,担心我吗?
“你义父倒也不是真的狠心,他膝下无女无儿,对你们严苛些,也是为了你们能成才,万不可怨恨他,知道吗?”
云微然的话,拉回了他的视线。
他重重的点头,“我记下了,师叔。”
“你们练功,如果没有疏通经络的话,很容易扭伤,来,把手伸出来,我教你一套按穴位的手法。”
楚惊鸿伸出那只完好的胳膊,任由云微然在穴位上按压。
一开始,酸涩胀痛难以忍受,可渐渐的,变成了通体的畅快与轻松。
他长呼一口气,道了谢,视线便一直落到了床上那个软嫩的糯米团子身上。
受伤的那些日子,是十三觉得最快乐的日子。
小女君天天跟他在一处,给他喂糕点,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