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哪有什么心思宠幸新娶的夫君?”
“殿下的护卫死了,死得那么惨,脑袋都被割下来了,殿下哪有心思洞房花烛?”
这话说得极不客气,像一把刀子,直直捅向凤扶摇心窝子。
凤扶摇放在膝头的手,猛地攥紧。
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等他把话说完。
她今日,是有求于人。
眼下,不是翻脸的时候。
至少,现在还不能翻脸。
楚惊鸿见她不为所动,似乎觉得有些无趣,又仰头灌了一口酒,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滑落,没入微敞的领口。
他放下酒壶,用手背随意抹了一下下巴,眼中终于认真了几分,看向她:
“说吧,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,”凤扶摇的声音低沉:“那日杀青阳的人,都有谁。”
“以及,其中有没有上官家的人掺合。”
楚惊鸿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歪着头,就那么一直盯着凤扶摇看。
看了许久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凤扶摇无语,这人是个颜狗来着?
楚惊鸿也不理会她的沉默,只慢悠悠地又倒了一杯酒,端起来,却不喝。
他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,“消息嘛,我这里倒是有一些,只不过不太全面罢了。”
“不过,想必殿下也知道,我是一个生意人,消息从来不白给。”
凤扶摇眯了眯眸子。
“你要什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