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二哥,蕴之也回府了。”
“哎,”李氏拉住他的手,低声道:“回去好好跟殿下认个错,说两句好听的,别真生分了。”
“父亲放心,我会的。”
上官蕴之刚登上马车,上官叙之便也紧跟着上来了。
“二哥?”
“你不回宸王府,上我车做什么?”
“反正咱兄弟俩顺路,你载我一程便是。”
上官叙之笑嘻嘻的说着,径自在马车里坐下,还招呼着小七启程。
上官蕴之无奈笑了笑,“二哥有话,不妨直说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上官叙之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落寞。
“只是想劝你,看开些。”
“二哥……”
上官蕴之说:“你劝我看开些,你自己……看开了吗?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
上官叙之苦笑:“自小就心思玲珑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他垂下眸子,眼中竟有几分湿润。
上官蕴之微微叹气,拍了拍自己的肩头。
“弟弟瘦弱,但还是能让二哥靠一靠的。”
“臭小子!敢取笑我!”
上官叙之不轻不重的捶了他肩膀一拳,而后,却是轻轻的靠了过去。
“我当年……”
他当年,原本是已经定下的宸王正君,只不过还没下赐婚圣旨而已。
却不料,裴时安第一次入宫,便被宸王殿下看中,当日夺了清白。
后来,更是冒着被陛下严罚,非要十八抬大轿迎娶裴时安为正君。
陛下为了安抚老臣。
最后,命宸王同一天娶夫,且都为平夫,不分正侧。
话虽如此说。
可自古以来,哪有平夫之说?
更何况,那日,迎亲时,宸王亲自去了裴时安家中,用十八台大轿,将人娶了回来。
而他,上官叙之,却是被礼官引进门的。
洞房那夜。
裴时安咬着牙一声不吭,连一句妻主都不叫,惹得宸王大怒,摔了交杯酒就走。
然后,她便去了上官叙之的房里,喝了许多许多的酒,包括交杯酒。
喝醉后,她便把他当成了裴时安,极其温柔的与他入了洞房。
“她趴在我的身上,一遍一遍亲吻我,说爱我,宠幸我,极尽温柔眷恋,但口中一遍遍喊的,都是裴时安的名字。”
“那时她与我同房时,最温柔最温柔的一次……”
上官叙之的眼泪,顺着下巴砸到马车板上,形成了一小摊水渍。
“二哥……宸王殿下,值得你如此爱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