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正是她升任首辅的关键时刻!
上官明仪冷冷道:“你一个妓子,凭什么说这孩子是我的?”
枝椿抱着孩子,表情委屈,却掷地有声:
“那夜,奴是初次!大人是亲眼见到的!”
“是,又如何?”
上官明仪扬起下巴,“谁知道本官走后,你有没有接着伺候别人?如今,怀了个不知道谁的野种,便想登堂入室?”
“你…你……你休想赖账!”
枝椿抹着眼泪,声泪俱下的控诉。
“那夜你说,等你成婚了,便给我赎身,让我当你的侧君,还给了我三百两银子!”
“床笫之上的戏言,也值得当真?”
上官明仪完全忘记了那回事,她冷冷说道:
“就算本官一时心软,给了你赎身的本钱,你也不该恩将仇报!携子要挟本官!”
“大人……”
枝椿知道,对于这等地位的女君,他来不了硬的,只得软了声音,拿孩子说事。
“我们的儿子才出生三天……大人,您忍心让他流离失所,没有母亲吗?”
“大人,您瞧瞧他,跟您长得多像啊……”
上官明仪隔着雨幕,瞧着那个孩子,心底柔软了一瞬。
刚踏出一步,后面的小厮便快步跑来,高声呼喊道:
“主君,接生的说正君似是有难产征兆,求您拿个主意。”
闻言。
上官明仪猛地握拳,头也不回的对小厮说道:
“告诉接生的,务必保大!”
孩子没了可以再生,他们都还年轻,可若是夫君没了……
怕是对岳家那边,不好交代。
她抬头看向马车,眼中掠过一丝狠戾。
果然是个晦气东西!
“大人……求您怜惜我们父子吧……”
上官明仪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时,她朝着四周望了望。
周围只有守门的下人,一个车夫。
她叹了口气,走进雨帘登上了马车。
看着缩在角落的男子,她招手,语气温柔的说道:
“枝椿,你过来,让本官看看孩子。”
枝椿以为自己要被接受了,满心欢喜的抱着孩子爬过来,却不料,下一刻,上官明仪的手,就掐上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一个妓子,凭什么敢生下本官的孩子?”
“想父凭子贵,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!”
“别怕,”上官明仪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,一只手覆上他的眼睛,挡住那溢出天际的不甘与怨恨。
“本官很快便送你们父子黄泉团聚。”
刚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