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该死!
他指尖的薄茧弄疼了她娇嫩的肌肤。
“对不起,殿下……我……”
凤扶摇气得闭上眼,“蠢货……用它。”
闻言。
云影突然想起那个夜里,殿下就那么擒着他的下巴,然后……说,用它。
他用指尖将药膏剜出,随后抹在自己的舌尖上,透心凉且发苦。
随后仔细的给她上药,不放过任何一处红肿。
这种方式,是凤扶摇最喜欢的。
尤其是今日,她还被点了穴,动弹不得之时,身体的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。
酥酥麻麻之间,她很快卸了那一身的痒意。
崔嬷嬷的药很是管用,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她的身体也不那么疼了。
完事后。
云影赤着上身跪在床前,头垂得很低。
“请殿下赐死。”
凤扶摇睁开眼,可头都转不过去,她愠怒道:
“蠢货,解开我!”
“……”
云影这才起身解穴,然后又跪到床前。
凤扶摇坐起身,二话没说抬脚就踩在他的头上,狠狠下压,直到他额头触地。
“你胆子肥了啊?连我的命令都敢违抗,还点穴?”
云影不语。
她又使了使劲。
“今日不说话,以后便都当个哑巴。”
云影抿唇,低低的回道:
“殿下疼。”
凤扶摇轻哼一声,尾调上扬,脚下松了力。
“轮不到你心疼。”
随后,她又用脚背勾着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。
“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,若再有下次……我就换个听话的来。”
“听到了没有?”
云影瞳孔一缩,生怕被抛弃,连忙应下:
“属下明白!”
“滚吧。”
“是。”
云影起身,又悄无声息的飞上了横梁。
凤扶摇嗤笑一声,暗暗嗔道:蠢东西。
-
崔嬷嬷安排完那些事后,便回到了房间外面候着,屋内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,她自然也听了个囫囵。
可她却并未多想,只觉着,殿下肯定借着这档子事,缓解心中的悲痛。
待听到差不多结束之时,才敲门进去。
进去时,她发现凤扶摇已经穿好了里衣。
她连忙上前:“殿下,老奴来。”
寻了件素色外衫后,崔嬷嬷又扶着凤扶摇坐在镜子前,给她梳发。
她手法轻柔,丝毫没有刮着头皮。
凤扶摇盯着镜中有些狼狈的自己,以及眼角生出细纹,佯装无事发生,挤出笑容的崔嬷嬷。
她想,有些事,与其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