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舞偏过头,气愤不已,“那青阳就白死了吗!”
“她不会白死,殿下会让那些害她的人,都付出代价!”
崔嬷嬷眼神冷厉,转身离开。
今夜的事儿,还多着呢。
当务之急,是带人去找到青阳的尸首。
青舞抹干了眼泪,想扶着凤扶摇进门,却被一把推开。
门被关上。
凤扶摇撑着墙壁,每走一步,体内的空虚与灼热便更强一分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。
痒的钻心。
她咬破了下唇,用疼痛换取声音。
“云影……”
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话音落下,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她面前。
凤扶摇没有看他,甚至没有说第二句话,只是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,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板上。
然后跨坐上去,俯身毫无章法的啃噬他的脸、他的唇、他的喉结,甚至隔着衣裳啃着他的胸口。
像一只正在进食的野兽。
她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,只有一种近乎自毁般的粗暴与急切,像是在发泄,又像是在惩罚自己。
她先是将自己的衣衫撕碎,而后又打算解开云影的腰带。
可她的视线没有聚焦,手也抖成一团,窸窣半天,连一根系绳都没解掉。
云影咽着口水,眼中的欲火早已被点燃。
他主动褪了衣裳,搂住了纤细滑嫩的腰肢,用力往下按了按。
凤扶摇俯身趴下,指甲用力的划过他的胸膛,带出血丝。
起伏间,粗重又灼热的喘息不绝于耳。
云影借着烛光,看着凤扶摇近乎癫狂的表情与满脸的泪痕,心疼极了。
他紧紧搂住她,用身体力行告诉她。
他一直都在。
两人水乳交融的声音,从门缝丝丝缕缕的传出。
青舞听到后,眼中满是错愕。
她不明白,为何在亲眼看到青阳死不瞑目的头颅之后,凤扶摇还能有这样的兴致?
非得今晚宠幸男人不可吗?
哪怕是明晚呢?
她看着漆黑一片,毫无星辰的天空,无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。
真是可笑。
她们的命和血,居然成了她们床笫上的兴奋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