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唇今日似乎涂了口脂,较平日里,多了几分丰润。
凤扶摇的目光,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诚然,这是一张赏心悦目的脸。
可当她的视线,落在他发间那支簪子上时,所有的旖旎,瞬间消散。
她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上犬牙。
啧。
非要在大婚之日,洞房花烛夜时这么恶心她吗?
原本,她已经做好了,熄了灯,眼一闭,勉强宠幸上官蕴之的打算。
可现在,就算熄了灯,她也不想干了。
膈应。
凤扶摇的目光,在那支簪子上停留了太长的时间。
上官蕴之察觉到她视线的异样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簪子,温声道:
“殿下,这簪子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被凤扶摇打断。
“本宫想起还有一点急事要处理,先去偏殿一趟,你先歇息,不必等。”
说罢,她不等他回应,转身便走,步伐很快。
上官蕴之坐在床边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期待,一点一点黯淡下去。
他缓缓抬手,取下那支白玉簪,放在掌心,仔细端详。
这簪子,明明是那日,从殿下发间滑落的,可……
可方才凤扶摇看那簪子的眼神,没有喜悦没有感动,而是一种冷冰冰的厌恶。
上次在椒华谢的包间,她也露出过这样的眼神。
那时的他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现在看来。
她一定误会了什么。
可此刻,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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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扶摇离开房间后,便在脑中思索着今夜该如何度过。
她想:不行就让崔嬷嬷下点毒在茶里,使人昏睡到明日清晨算了。
打定主意后,凤扶摇推开偏殿的门,准备让人去唤崔嬷嬷。
可进门后,她闻到怪异的气味儿,腥气扑鼻。
她上前几步,只见偏殿靠窗的梨花木桌上,静静放着一个大盒子。
盒子外表精美,用朱红色的锦缎包裹,系着金色的丝带,像是谁送来的贺礼。
可那盒子底部,正缓缓渗出一缕暗红色的液体。
一滴,一滴,滴落在光洁的青砖地面上,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凤扶摇的脚步钉在了原地。
她看着那个精美却正往外渗血的盒子,以及那滩不断扩大的血迹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。
她想喊人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,发不出声音。
她想逃离,可双脚像生了根,动弹不得。
晕眩,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