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童递过雪参。
“含着。”
“多谢。”
月笙照做,整张脸被苦的堆在一起。
他说:“小大夫,能给颗蜜饯吗?实在是太苦了。”
“你不能吃甜的。”
小童摇头,又给他喂了一勺药,“师父说,你中的毒比较特别,但凡尝到一丝甜,你腹中的孩子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不过,你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话,倒是可以给你吃颗蜜饯。”
月笙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?”
“孩子?”
“是啊。”小童说:“不到两个月,所幸你此次中毒中刀的地方在侧腰,否则,哪怕是师父,都保不住这个孩子。”
月笙一边机械的张嘴喝药,一边耳朵轰鸣,完全没听到小童在说什么。
他只知道,自己嘴中的药不苦了。
他只知道,他与青阳,有孩子了。
月笙喜极而泣,咸涩的眼泪流进嘴角,他都顾不上擦,只一遍又一遍的摸着那爱结晶的地方。
云栖鹤眉心微皱,破天荒的问了一句:
“那是她的孩子?”
月笙抿唇,没有回答。
他不知道眼前之人,与三皇女是什么关系。
又或者,他不是三皇女的人,而是想拿这个孩子做文章的人。
总之,如果有人想拿这个孩子做文章的话,那这个孩子首先得保住才行。
想到此,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云栖鹤见状,转身便离开了。
难怪她愿意付酬金,原来是她的人。
他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,闷闷的。
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。
-
“殿下,府兵都派去北城了,今夜苑中不安全,是否考虑回皇城?”
崔嬷嬷坐在马车里,忧心忡忡的开口。
凤扶摇闭着眼,身子随着马车晃动。
“她们不敢的。”
今日,她带人围了六部,工部侍郎去告状,反而被打了板子的消息,肯定早就传遍朝野了。
如果还有不知好歹的,在今夜府中无人的时候行刺,那便是蠢人作死。
毕竟,一个为民生大计做出贡献的人,对谁威胁最大,众人用脚趾头都想的明白。
眼下,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。
所以,她笃定,今夜以及大婚前的每一夜,瑶景苑都将会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马蹄哒哒。
马车在瑶景苑门口停下。
凤扶摇在车上伸了一个懒腰,这才搭着崔嬷嬷的手下车。
下车后,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真是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