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歌被堵着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凤临渊转过身,对凤扶钰吩咐道:
“阿钰,你来善后,尽力降低此事的影响。”
“是。”
“灵衢,带阿雪回宫,宣太医治伤。”
“是。”
凤临渊沉着脸,拂袖转身。
“莺歌护主不力,即刻杖毙。”
话罢,女帝率先出门,灵衢背着凤扶雪紧跟其后,四个禁军入门。
噼里啪啦的打板子声音,瞬间响起,将一声声的闷哼截断在莺歌的喉咙里。
还未等几人走上岔路,便听见后面传来人已断气的禀告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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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扶钰拎着带血的刀,红着眼站在门口,像极了杀人不眨眼的罗刹。
她叉着腰,高声道:
“今日之事,若有人胆敢在外面议论半个字,老子就带着军队,踏平尔等的祖坟!”
众人噤若寒蝉,无人敢发声。
“老子的话,都听清楚没有!”
“臣等谨遵宸王令。”
“都滚吧。”
“是。”
凤扶钰话说的极不客气,可却没有人敢反驳一句。
她看向不远处的凤扶摇。
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凤扶摇那一副无辜又清冷的模样,真的很难让凤扶钰把刚才看到的场景,与她联系起来。
更何况,她还在宴会上,把赈灾的功劳的分给了自己。
还有她提议安置灾民,省下军资之事……
“哎?这不是太女殿下东宫的小侍吗?”
这句话一出,瞬间吸引了凤扶钰的视线,混乱中,也没顾得上这句话是谁说的。
众人这才想起来。
最先闯入这个偏殿,发出惊呼的小侍,还在门口瘫坐着。
原来他是东宫的人。
那这是不是说明,此事与皇太女有关?
或者说……
议论声瞬间四起。
凤扶钰眉头紧皱,挥手唤人,“将此人押入刑部大牢,老子亲自来审!”
凤昭云在各种议论声中,仍旧保持着得体的风度,她经过凤扶摇身边时,看着她说道:
“好一招祸水东引啊。”
凤扶摇仿佛被这句话吓到了一般,捂着心口,眼神百转千回,就差掉下眼泪了。
“太女说的哪里话,妹妹怎么都听不懂呢?”
“这阖宫上下,谁不知道我与四妹妹关系最好,我还给她亲手煮过馄饨吃呢。”
“发生这种事,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很难过啊,不像太女,这么急着撇清干系。”
凤昭云脸色铁青,“孤倒是小看了你巧言令色,歪曲事实的本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