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货!”
话虽这么说,可她身体却很诚实。
她扭头左右观察,在看到四下无人时,直接一把将月笙扛起,推开了一扇门。
进门后,四下打量。
屋内桌凳软榻有一层薄灰,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人来了。
青阳扯下床幔铺在软榻上,然后才将肩头的月笙放下。
她轻轻掐住他的脖子,声音染上了一层欲火。
“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月笙笑的眉眼弯弯,他伸手拽着青阳的腕子,一把将人扯上软榻,在她耳边低语:
“坐我口条上。”
“……”
青阳猛的瞪大了眼睛,脸颊绯红,臊到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、你……真是一个……”
“只对你骚。”
月笙帮人调整好姿势,品尝前低声道:
“大人,你很美。”
“唔……”
“也很美味。”
“……”
青阳全身颤栗的不行,极力的忍声,却还是有稀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。
她闭着眼,指尖掐着月笙脖颈上的软肉,不知不知觉便掐红了好几处。
月笙从始至终都睁着眼,他看着青阳的眉眼与身体,鼻尖萦绕着她的幽香,满眼都是不舍。
大人,这是最后一次伺候你了。
请原谅我的私心。
我想让你记住,第一个让你进入欢愉高潮的人。
是我,月笙。
满眼的不舍,终究从眼眶滑落,顺着鬓角流入了发丝。
欢愉的浪潮,也流入了该流入之处。
甜咸交织间,青阳卸了力,瘫倒在软榻上。
月笙翻身,定定的盯着她看。
青阳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想侧身过去,又被死死扳了回来。
“让我在看看。”
“回来让你看个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