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阳浑身一颤,这妖精,又在施妖法。
“你……你容我想想。”
月笙也不催,就这么静静的等着。
等了许久许久。
他凑上前,蹭了蹭她的颈窝。
“我愿意留在大人身边,那怕是做一个没有名分的外室……”
青阳瞪大了双眼,正准备说些什么,下一刻月笙的手掌就捂上了她的嘴,整个人压了上去。
他声音带着哭腔,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:
“别拒绝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软语化作一汪春水,浸透了青阳那颗本就不坚硬的心。
她翻身覆上,在吻住他的唇前,低声吐出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大不了,回去受家法。
左不过母亲舍不得打死她。
若实在不行,纳成侧夫,也算是有个名分了。
……
今夜很漫长,天光微亮时,月笙才起身离开。
他刚回到房间,月华便递过来一包药粉。
“那边给的?”
“嗯,传话的人说,让在及笄晏开始前,想办法倒进三殿下的茶饮里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月笙收下药粉,坐在窗边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随后看着太阳一点点的升起。
温暖的日光,逐渐驱散了房间内的昏暗,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