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两啊!
就这么给出去了啊!
她的心在滴血。
那管事的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面,他蹲下身子,利落的捡起银票,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的神情。
随后站起身推开了房门。
“自然是包君满意,女君请。”
包厢自然是更加奢华。
合欢香从角落的鎏金香兽口中徐徐吐出,甜得发腻。
凤扶摇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坐下,神态悠闲,阖目养神。
管事喊人上了酒,之后说了句稍等,便关上门出去了。
青阳环顾四周,寻找有没有危险的兵器,却在看见内室放软榻的那面墙上,挂着的那一排排玩具时,不由自主的红了脸。
天爷啊!
她一个清白大姑娘,哪儿见过这么热火的东西。
随即神色尴尬的退了出来。
青舞瞧见她脸上不对劲,便追着问看见了什么,青阳不说。
她便自己进去看。
随后,也尴尬的退了出来。
不愧是惊鸿楼啊,这里面的花样儿是真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