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复矩知道自己捅得那些篓子,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那都是大过,心中不免有些破防。
“闭嘴!”
韩诺根本不听:“你若是就这么退了,就等着被他砍头立威吧!”
“到时候我就在你坟头上写两句话。”
“一写死不足惜,一写死有余辜!”
“我再免费送你一横批!”
“可喜可贺!”
其实,这便宜老爹死活他不想管,可是系统跟他绑定了,如果他被大队长给毙了,自己的系统也就废了。
所以,只能竭力阻止,尝试挽救。
会议室众人听到这话纷纷低头假装看不到,但不得不说,韩诺这嘴真跟抹了蜜一样。
韩复矩气得咬牙切齿,拿起雪茄想抽两口缓解心情,却因为长时间没抽已经熄灭,只能烦躁地将后半截全按在了烟灰缸泄愤。
他很想反驳,却发现根本无法反驳。
因为好儿子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刀子一样,精准地戳在了他的肺管子上。
“你个逆子,我看你想造反!”韩复矩指着韩诺,吹胡子瞪眼道:“这里是山东,你算哪根葱,还敢插手军事指挥的事。”
“山东有你这么个玩意当主席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韩诺没理会韩复矩,继续输出。
“你好歹也是个老军阀,难道不知道,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??孰轻孰重你都拎不清??”
“够了!”
韩复矩猛地站起来,化身桌面清理大师,推翻了桌上的东西。
茶碗碎了一地,茶水溅了孙通玄一裤腿。
屋里所有人齐齐一缩脑袋。
韩复矩喘着粗气,脸涨成猪肝色。
被儿子怼得说不上话,这令韩复矩又气又急。
今天这会,是开不下去了。
“田树,立刻把这臭小子带下去!”
“没有老子的命令,谁也不准放他出来!”
韩复矩双手扶着桌子,喘着粗气,等了一会,却一直没等到什么动静,扭头看向林田树吼道。
“你狗日的耳朵里塞驴毛了,老子让你带这小崽子下去休息!”
林田树低着头,假装没听到。
韩诺面不改色。
这半年来自己的大撒币战术终于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,山东军各部将领,不说对自己俯首帖耳吧,但基本上都快把自己当亲爹了。
韩复矩瞳孔微缩,又喊了两声卫兵。
有俩卫兵刚想进来,却又立刻被人强行拽了出去。
不对劲!
“孙通玄,李含章,谷良珉。”
韩复矩立刻调转视线,目光横扫自己手下的三个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