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扫了高育良和李达康一眼:“昌明同志马上就到,具体的事情,等他到了再细说吧。”
高育良和李达康同时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了。
两人都没有再追问,会议室里暂时安静了下来。
高育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目光转向林景聪:“对了,林省长,听说省政府办公厅的孟庆国同志申请调任省交通厅副厅长了?”
林景聪点了点头:“是这么回事。孟庆国同志找我的时候说,他在机关待得时间太长了,想下去干点实事,到交通厅去,那边项目多、事情多,能实实在在地为老百姓办点事。我觉得他这个想法很好,干部嘛,不能总待在机关单位里,还是要到基层去、到一线去,到最能接触实际、最能解决问题的地方去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继续说:“我已经原则上同意了。等沙书记调研回来,就开常委会研究这件事,走一下程序。”
高育良听了,连连点头:“好事,好事啊。孟庆国同志有这个想法,说明他思想上还是有追求的。机关待久了确实容易产生惰性,能主动要求下去,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勇气的。”
李达康坐在对面,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,一直没有插话。
但在这张平静的面孔之下,李达康的脑子转得一点都不慢。
孟庆国申请调任省交通厅副厅长的消息,李达康在一个多星期前就已经听说了。省委常委们虽然不会整天打听这些事,但消息总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他们耳朵里。
李达康听说的版本是这样的,孟庆国给林景聪选秘书,第一批送了四个人上去,四个人的简历放在一起,清一色的汉东大学毕业,林景聪看了一眼就让重新选,然后就出了孟庆国申请调离的事情。
表面上看,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,但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都清楚,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才怪。
李达康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将茶杯稳稳地放回桌面上,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林景聪和高育良之间扫了一个来回。
他心里在琢磨一个更深层的问题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