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震霄:……
没本事!
“你就没想过阻止我?”
阮映霜好奇地问道。
“孩子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你只会比我更上心,你既然想解除婚约,那定然是有充足的理由。我一个没尽过什么心的便宜爹,还能比你更爱她?”
侯震霄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。
该他说的一定说,不该他管的,他从不多嘴。
甚至有时候他明明不赞同,但只要阮映霜坚持,他也舍不得强行干预。
的确,这么做并不聪明。
但……
侯震霄低头看着已经容颜不再,眼角细碎的皱纹那样显眼的女人,心头动了动。
他的妻子,跟着他吃了那么多苦,现在享福了,他就不想去用那么多的大道理和规矩束缚她。
“对了,说起徵音生辰来,咱们是不是该把婉兮接回来了?我想闺女了,那人也不能一直霸着咱闺女吧?”
侯震霄语气哀怨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