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延砚冷眼看着侯延璋,立刻做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在面对自己几个弟弟的时候,侯延砚从来都是高傲的。
但说实话,他对几个弟弟也是关照的。
毕竟日后都是需要仰他鼻息才能活下去的同胞兄弟,所以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善心的。
“老大你可以啊,爹都上书要换掉你的世子之位了,你都有办法让陛下驳回去。”
侯延璋一屁股坐下后,十分自来熟的给自己倒茶,又吃了几块茶点,那猴急的样子像是几辈子没吃过好饭一样。
侯延砚皱眉看着,一脸嫌弃:“你好歹也是侯府公子,怎么这么没出息?”
“别提了,你弟妹简直就是个守财奴,一个铜板都舍不得花,我这……唉。”
侯延璋一副不愿再谈的样子,实在是取悦了侯延砚。
侯延璋翻了个白眼,敲了敲桌子:“老大,你也不必笑话我,难道你没有被扫地出门?”
“我和你可不一样,用不了多久,爹娘就会亲自迎我回去的。”
侯延砚拿起一卷书,似模似样的看着,只是那眼底泛着寒光的样子,丝毫不像是在看书。
侯延璋见他如此笃定,着急地越过桌子,伸长脖子问道:“既然你这么有办法,就帮帮弟弟吧。”
“你说,”
侯延砚很喜欢被人哀求的感受。
那种感觉飘飘欲仙,让人欲罢不能。
“我想要娘剩下的一半嫁妆,你帮我。”
侯延璋呲牙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来,看上去无比憨厚。
可憨厚的人会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来?
“我看你是疯了,我凭什么给你?”侯延砚抿唇,唇瓣绷得直,已然是不悦了。
无论是母亲的嫁妆,还是侯府的什么其他东西,那都是他的财产,他的东西!
老二简直就是疯了,想从他嘴里抠东西!
侯延璋眉梢挑了挑。
这个“我凭什么给你”,看来老大是把侯府所有的一切都看成他的东西了啊。
不过谁让人家是世子呢。
想到这,侯延璋就恨得咬牙。
你说爹娘年轻的时候为什么整天不干别的就知道造孩子呢?
没事生这么多!
要是只有他一个孩子,多好啊!
但老大已然是世子了,即便不是老大,父母也没考虑过让他做世子,所以……
“老大,我想,你会答应我的。”
侯延璋往后一靠,神色慵懒又倨傲。
侯延砚刚要嗤笑一声,就看见侯延璋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平安符。
那是一枚边角已经有些卷边的平安符,很小巧,看不出是从哪个有名的寺庙求来的。
很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