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震霄满眼怜惜地看着她:“这几个孩子是你一手拉拔大的,对于你来说,孩子比我重要,甚至比你自己都重要,若非证据确凿,你这个当娘的又怎么会造谣自己的孩子呢?”
“丫宝儿,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
说完,侯震霄单手将女人搂入自己的怀中,给予安慰。
阮映霜一瞬间便卸下了所有的重担和复杂的心情,靠在男人的怀里,听着久违的熟悉的心跳声,默默地流下了一滴泪。
恨吗?
她当然是恨侯延砚几人的。
可那是她身体里掉下来的肉,是她拼却性命生下来的骨血,是她咬着牙砸碎脊梁也要健康养大的孩子啊。
比恨更浓烈的是——痛!
“放心吧,接下来的事情我去做,换世子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了,好好休息两天。我现在就去找一趟大舅哥,去赔罪。”
侯震霄强压着阮映霜要求她去休息,也嘱咐了侯徵音和阮如意多陪陪阮映霜。
松墨堂的火好不容易扑灭了,但整个院子都没法要了。
侯震霄站在那,脸色冰冷:“都拆了吧,回头将这里开成一片菜地,让夫人种地。”
他知道,丫宝儿是喜欢种地的,在侍弄这些蔬菜的时候,眼神是有光的,但从来了京城之后,侯延砚等人嫌丢人,丫宝儿也就不再种地了。
但凭什么?
他拼命挣来的军功是想让丫宝儿过得更快活,而非束手束脚的!
管家是跟随侯震霄上过战场的副手,对他唯命是从,从不多问半句。
管家这才刚刚退下,侯延璋就大大咧咧地过来了。
“爹,你叫人喊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当然有事了。”
侯震霄狞笑出声,一挥手,就让人将侯延璋压到了祠堂外。
侯延璋看见跪在祠堂里的妻子沈金珠,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人压在一条长凳上,然后他就惊恐地看见他爹撸起袖子,拿着一条泛着冷光的长鞭走到了他身后。
“爹,爹你想干什么?”
侯延璋慌了,酒也醒了大半了,虽然他私下里老埋怨父亲眼里没他,半点也不关注他,但他要的可不是这种关注啊。
侯震霄冷笑着,很快就让侯延璋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。
“咻啪!”
侯震霄结实的胳膊抬起的瞬间,肌肉虬结盘错,用力挥下的霎那间,鞭子在半空中发出阵阵爆破声。
“啊!”
侯延璋瞬间惨叫出声。
痛,太痛了!
那一刻,侯延璋脖子猛地伸长,青筋暴起,瞳孔在这一刻都有些涣散了。
“咻啪——”
第二鞭挥下,侯延璋的惨叫声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