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辞夹筷子的手顿在半空。
他垂下眼帘,看着油滋滋的烤肉,眼底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。
半晌,他低声开口:“两千块是不少。但用虚荣心做局,只能骗赵曼一次。江城有钱的傻子并不多。”
章月挑眉,吸溜着面条:“所以前任销冠有什么高见?”
“明天去大学城夜市。”江远辞抬头,目光锐利如刀,“天桥人流杂,消费意愿低。夜市女生多,十块钱三个实打实地卖,薄利多销。你那种骗术别玩了,你是老赖,一旦被懂行的人报警进去蹲几天,你就彻底断了活路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章月一口喝干面汤,“明天转战夜市。”
夜里十一点,出租屋。
屋里没空调,闷热得像个大蒸笼。
江远辞别扭了一天又一天,还是没赶她走。
他知道他连封禁的别墅都回不去了。比起和章家人去烂尾楼的水泥地吸灰尘,她聪明地选择了赖在自己这里。
再穷再破,好歹有水有电。
果然,一回来章月就先把手机电充上,又拿了衣服去冲澡。
说不定,她赖在这里,是为了下一波讨债人来到的时候,有人能再出来给她挡棍子。
江远辞看着自己的缝了十几针的废腿,笑了。
再来一次,他肯定不会帮她挨棍子了。让那些喜欢她的富二代去表忠心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