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定师把那个铂金包推回她面前,用手指点了点底部的五金,“正品的五金刻字边缘是圆润的,您这虽然镀了真金,但刻字边缘发贼发刺。还有这内衬的皮子,用的是国产劣质小牛皮,不是Togo皮。”
章月僵在原地。
“另外两个也不用细看了。”鉴定师摇摇头,“三个包,打包给您算两千块。这还是看在它们做得比较逼真的份上,买去当个平替还行。您卖不卖?”
假货?
全特么是假货?!
章月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苏美美,堂堂建平建材的财务总监,董事长夫人,过去十年里拎着出去和那些阔太太喝下午茶的名牌包,居然全是假货?!
难怪破产这么快,感情家里的钱早就亏空了,只能买假包充门面!
两千块。
距离她想搞第一桶金带江远辞翻盘的计划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她名下背着连带责任的巨额债务,现在就指着这点本金翻身。
“不卖。”章月一把抓起编织袋,脸色铁青地转身走出中古汇。
章月提着黑色编织袋,坐了两趟公交车,顶着下午两点的烈日回到半山别墅。
刚走到雕花大铁门前,她脚步一顿。
门外停着三辆印着“法院”字样的白色警车,外加一辆闪着蓝灯的120救护车。红蓝光交替闪烁,晃得人眼晕。
出事了。
章月快步走近。大门已经被贴上了新的封条,两名穿着制服的法警守在门口,拉起警戒线。
院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“哎哟!我不行了!我的心脏啊!你们这些催命鬼是要逼死我这个八十岁的老太婆啊!”
草坪上,黄彩云躺在枯黄的杂草里,双手死死捂着胸口,双腿像蹬自行车一样乱蹬,嘴里嚎叫声震天响。
章大强穿着那身紧绷的西装,跪在老太太身边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:
“刘法官,你们有点同情心好不好?我妈都这样了,你们还要赶我们流落街头?出了人命你们负得起责吗!”
苏美美在一旁抹眼泪,手里还不忘攥着那个手电筒。
章城顶着亚麻色乱发,拿着手机对着执法人员怼脸拍:“家人们谁懂啊,暴力执法逼死老人,我今晚把视频发网上,让网友评评理!”
带队的刘法官是个中年平头,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人表演,手里的卷宗拍得啪啪作响:
“章大强,这是第三次强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