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夏试着瞄准了一下，手感确实出色。但他心里仍有一丝不安：“所有手续都合法？”
“完全合法。”江明递过一叠文件，“这是国防科工局的批文，这是出口许可证，这是最终用户证明。系统已经安排好一切。”
翻看着盖有各种公章的文件，苏夏稍稍放心。看来系统确实能量惊人，连这种敏感物资的出口许可都能搞定。
“首批订单什么时候能交付？”
“一周后。”江明自信地说，“原材料充足，工人三班倒，日产三千支没问题。”
苏夏正准备离开，突然接到许梦依的电话：“表哥！伊万说要立刻见你，说有重要事情！”
一小时后，苏夏在安全屋里见到了风尘仆仆的伊万。这个往日总是大大咧咧的毛子今天异常严肃。
“苏，出事了。”伊万开门见山，“我们内部有人泄露了你即将销售武器的消息。”
苏夏心头一紧：“具体什么情况？”
“莫斯科那边来了个大人物，点名要见你。”伊万压低声音，“他对AK-12改进型非常感兴趣，但……这个人背景复杂，与多个武装组织有联系。”
苏夏皱眉：“系统不是说只卖给合法武装吗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交易对象为俄罗斯国防部直属采购局，符合规定。个别人员背景不影响整体合法性。】
看到系统回复，苏夏稍微安心了些：“什么时候见面？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伊万递过一个加密U盘，“这是他们的测试要求。如果枪械能通过所有测试，首批订单不低于五万支。”
回到办公室，苏夏查看U盘内容后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测试项目包括极寒、沙漠、浸水等各种极端环境下的可靠性测试，还有精度、寿命、兼容性等数十项指标。最苛刻的一项是连续射击一万发子弹不能出现任何故障。
“这标准也太高了.……”苏夏喃喃道。但系统立刻回应：
【AK-12改进型设计极限为连续射击两万发，所有测试均可通过。】
第二天晚上，测试在一处秘密靶场进行。除了伊万，还有三名俄罗斯军官，其中一位银发老者气场强大，显然就是伊万说的“大人物”。
“苏先生，久仰。”老者用流利的中文说道，“我是安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