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之上,东夷天皇伊藤神武身着御甲,面容沉冷,眉宇间凝着挥之不去的凝重。
他目光扫过下方诸将,沉声商讨着最后的城防部署。
帐下大将源义清立身正中,一身战甲肃穆,神色沉稳老练。
作为镇守皇城的主帅,他早已将京都八门的守备利弊摸得一清二楚,此刻正逐条与众人核对布防安排,力求滴水不漏。
就在众人商议正酣之时,一名驻守城门的都尉上前一步,躬身抱拳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担忧:
“陛下,源将军,末将有一事禀报。”
“你说,”伊藤神武示意。
那都尉便继续说道:“京都八门之中,以东城门城墙修筑年月最久,墙体斑驳、根基最薄,乃是全城防御最薄弱之处。”
“如今大乾大军压境,不得不防,末将觉得需调遣两万精锐,增补东门守军,严防敌军突袭!”
此话一出,大帐内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一众将领纷纷侧目,他们都知道东门的防御短板,是整个京都防务最大的破绽,容不得半点侥幸。
但是,这一点大乾军队并不知道。
源义清沉思片刻,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佩剑,片刻后缓缓摇头,语气笃定:
“不必多虑。”
“大乾军队跨海远征,初临我东夷地界,对京都城防布局并不知晓。”
“南门乃是京都正门,城门宽阔、通路坦荡,是最适合大军铺开攻城之地,也是兵家必攻之首。”
“依本将判断,敌军必然集结重兵强攻南门,绝不会知晓东门乃是我城防弱点。”
源义清征战数十年,自认为他熟读兵法,深谙攻城作战的常规套路,笃定自己的判断没有半分差错。
“所以各门依旧按原计划布防,重兵尽数压守南门,其余各门常规驻守即可,东门无需额外增兵。”源义清沉声定下结论。
伊藤神武微微颔首,深以为然。
“源将军所言极是。”
“大乾远来,情报不通,绝无可能精准锁定我东门破绽。”
……
话音未落,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士兵慌乱的喘息声,打破了帐中短暂的平静。
一名身披轻甲的校尉神色仓皇,满头大汗,跌跌撞撞冲进大帐,来不及平复呼吸,便扑通跪地,高声急禀:
“启禀陛下和诸位将军!”
“大事不好!”
“大乾数十万大军已然抵达京都城外,并未奔赴南门,竟是全军列阵,直奔东门而去。”
一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