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刚踩到地上，膝盖就软了一下，整个人往前一栽。
“你这样子能自己洗澡？”
解雨臣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，把她重新按回床上。
“我可以坐在浴缸里洗——”
沈玉汐说了一半，看到他微微挑起的眉梢，立刻抬手制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，
“你别说你要帮我洗，解雨臣，我会跟你翻脸。”
解雨臣笑了一声：“我没那么说。
你在里面洗，我在门口等着。
万一你体力不支滑倒了，我好进去捞你。”
沈玉汐想了想，这个方案勉强可以接受。
而且她确实全身黏糊糊的，不洗澡实在睡不着。
她抱着睡衣和毛巾进了卫生间，关门之前还特意探头出来警告他：
“不许偷看。”
解雨臣坐在床沿上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本书，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：
“沈小姐，我要是想看，你关不关门都一样。”
沈玉汐“砰”地把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