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想了想,松了一口气。
他有窃贼手套,到时候随便学个breaking或者popping啥的,最好是来个牛逼一点的老师,他再学个单肘连抛,应付完这场不说,以后还能给王心雅她们秀一把,稳赚不亏。
半个小时后。
一个穿着黑色瑜伽服的年轻女人走进了后院,她朝陆砚秋点头打了个招呼,然后转向陈卓。
“陈先生您好,我是魔音Magic Voice的舞蹈指导老师Chloe。接下来由我教您一段舞蹈。”
她侧身指了指旁边,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立起来的钢管正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陈卓站在原地,看着那根钢管,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陆砚秋。
她正靠在躺椅里,手里端着那杯酒,嘴角弯着,一副准备好戏的样子。
魔音Magic Voice他听说过,魔都富婆圈子里有名的“快乐屋”,里面的嘎嘎听说门槛都是185+
他原本以为陆砚秋只是让他随便跳个什么,结果她直接给他在后院架了一根钢管。
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哪是助兴,这是变着法的整他。
陈卓看着那根钢管,又看了一眼陆砚秋那副等着看他出丑的表情,心里的火蹭地窜了上来。
特么的,不就是晚几天做任务么,小爷我还真不伺候了。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刚走出去两步,忍一时越想越气,退一步越想越亏。
他又折返回来,端起桌上那杯给陆砚秋倒的酒,仰头一口灌了下去。
这酒总不能浪费了。
谁说男人就不能美容养颜了?
他把空杯放回桌上,抹了一下嘴,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:“陆姨,像你说的,今天时间不早了,我先告辞了。”
他的背影消失在别墅的侧门后面。
后院重新安静下来,陆砚秋看着陈卓消失的方向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酒,又看了一眼桌上那瓶还剩大约三分之一的酒瓶。
她想起陈卓刚才那个“我发誓”的样子,又想起他走之前仰头灌下半杯酒的那个动作。
像是真的确信这酒有好处。
她犹豫了几秒,伸手拿起酒瓶,对着瓶口直接喝了两大口。
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股温润的暖意,比上次在顾书仪家喝的那瓶口感更厚一些,余味里有一种她形容不上来的回甘。
她放下酒瓶,咂了咂嘴,又看了一眼陈卓离开的方向,然后靠回躺椅里,裹了裹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