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准备结账的时候，意外突然出现。
刘怡菲拿着自己常用的银行卡刷卡，机器提示余额不足，支付失败。
她愣了一下，连忙换了另一张卡，依旧刷不出来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，之前为了结清所有违约金，她几乎掏空了自己所有积蓄，卡里的大额资金早就全部清空，根本不够支付玉佩的费用。
她有些尴尬，反复换卡尝试，神色透着窘迫。
这一幕，全部落在了尚秀晴眼里。
老人家什么都没说，安静站在一旁，心里却莫名堵得慌，说不出的难受。
她没有当场点破，更没有出手帮忙。
傍晚时分，几人结束逛街，尚秀晴启程返回姑苏。
车上格外安静，行驶途中，尚秀晴终于忍不住，侧头问着身边的李可乐。
“怡菲是当红大明星，怎么连三十多万都拿不出来？”
李可乐闻言，轻轻叹了口气，脸上满是心疼，老老实实说出了所有实情。
“姥姥，您是不知道，前段时间的恋情照片曝光之后，怡菲姐是受伤害最重的那个人。”
“各大品牌集体索赔，违约金加起来足足几个亿。
她为了不拖累哥哥，也不对外辩解，自己硬扛下所有压力，变卖房产，掏空积蓄，才勉强把钱还清。”
“她真的太不容易了，特别可怜。”
听完这番话，尚秀晴指尖紧紧攥着刘怡菲白天执意要送给她的玉佩，眼底神色一点点沉下去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她心里又疼又气。
许长秦这孙子，是真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