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郑飞学竟然是跟曾屹见的面?
曾屹是司遇行最倚重的特助,没有司遇行的吩咐不会擅自行事,他也不可能跟郑飞学有任何交集。
那么,司遇行知道她做的事了?
不会的!
司简溪安慰自己。
周用海都等于死人了,说不了也动不了,过去所有事,不管怎么样,司遇行都问不出来个结果的。
如果非要说她错,也只是错在那天的爆炸火灾让司遇行误伤了。
“你知道他们聊什么了吗?”司简溪问郑夫人。
郑夫人看着她一惊一乍的,瞥了一眼,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她也没那个兴趣知道,不过,如果司简溪非要知道,也不是不行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可郑夫人还没开口,司简溪先一步开口:“那我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司简溪只是被司家赶出来了,严格来说,也不是没地方可去,云城那么多酒店,她哪儿不能住?
她还不稀奇回郑家呢。
司遇行只是把她所有的卡和资产都做了冻结,但她有自己的存款,加上司遇行给的那一笔,省一点也够她花半辈子。
她先去酒店要了一间房,这两天慢慢看个房子。
然后第一时间去了医院看郑飞学。
郑飞学醒了,看到司简溪来,眉头也是皱起,“你怎么惹司遇行了?”
司简溪没回答,把买过来的水果和吃的放好。
问他:“你好点了吗?”
心里想的是,怎么没炸死他。
郑飞学冷哼,“这儿没人,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以前司简溪对他那是爱得都没有主见,有求必应的,但是一年多前,这人就变了。
现在被司家赶出来,又巴巴的想回来求他了是吗?
司简溪也不生气,“老公,你这话说的,我们是夫妻,我来看你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你想吃什么水果?我给你弄。”
郑飞学人是受伤了,但性可不安分,风流的顶了顶舌尖,“你给我弄?”
同样的一句话,明显就完全不是一个意思了。
司简溪也听出啦他话里的低俗,她手上轻微的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恶心。
但很快就毫无踪迹了,“桃子吃不吃?我刚刚尝了一下还挺甜的。”
郑飞学看她装傻,随手抓起手边的东西丢了过去。
药瓶里的还有很多药,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