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喻玲冷哼,“你想听是吧?行我告诉你!”
“我们给了她一大笔钱,还给了她国外非常有名的教授推荐信,就算刨除这些,能让她嫁进司家都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,不是吗?”
一大笔钱?
司遇行想起来姜荷时不时会让他帮扶司家,倘若她真的拿到一大笔钱,她一定会自己给司家,不会朝他开口。
“是转为彩礼,给了司家吗?”
白喻玲没想到他竟然猜这么准。
“那又怎么了?哪个女儿出嫁,彩礼不给父母?”
司遇行的视线就直接落在了司简溪身上。
她嫁给郑飞学的时候,白喻玲不肯把钱给郑家,而是必须交到司简溪手里。
司简溪抿了抿唇,他知道司遇行眼神里的意思,所以更加没有开口说话的立场了。
“我们给了她推荐信,你应该知道那东西多值钱。”
司遇行:“对姜荷来说之前,对你们来说,不过是张个嘴的事。”
白喻玲说一句被他堵一句,懒得再说了。
“瞒着我逼她离婚,配合老爷子逼她出局,简溪平时欺负她,你们也视而不见……”
“遇行。”
司建宗不赞同了,“你跟她结婚三年,我们是一辈子的家人,你怎么现在看自己家里人全员恶人?”
“离婚的事,确实瞒了你,但其他事,你只是看不见,不是感知不到,你自己的态度就没有问题吗?”
司遇行被问得沉默许久。
“是,我的问题最大。”
但他的问题,只有她本人能够谴责。
现在要解决的是他们的问题。
此后餐桌上长久的沉默。
司建宗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是他的态度,导致了姜荷在司家的地位。
然而,司遇行起身时,留下一句:“以后您都不用劳累公司的事了,家里成员的持股比重,最近的董事会将重新做出安排。”
这可是非常重大的事了,司建宗拧了眉,“遇行,你这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。
做什么他都觉得弥补不了,那至少,让那个死去的姜荷,和他未出世的孩子一个交代。
但这些事,他不想多说,只一句:“倘若姜荷还在,您本该有一个孙子的。”
听到这话,司建宗也是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姜荷失踪的时候,已经怀孕了吗?
虽然他对姜荷也算不上满意,但对子嗣还是很看重的,这多少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