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老爷子刻意绕开了司总的亲信。
司遇行心里也冷冰冰、空落落的,他猛然想起了那么几次,他感觉到‘姜荷’的异样。
他甚至当面问过她是不是换了香水,还有那次按摩中途,那个不安分的手。
当时司遇行却没有那方面的冲动,他此刻终于明白过来是为什么。
他眼睛瞎的时候,身体已经帮他做出了答案,他只接受姜荷一个人。
那么……
“姜荷本人,知道么?”
司纪祥笑了一下,“当然不知道。”
果然。
司遇行一颗心沉到了谷底。
姜荷什么都不知道,却一定从他身上发现过一些不属于她的痕迹。
司遇行努力的回忆,有没有哪一次,是因为姜荷误会他外面有了女人而跟他闹别扭的?
他也不知情,一定会不耐烦的中伤她。
“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做?我自问这些年,也没有亏待您。”
司纪祥坐起来,浑身无力,喉咙火辣辣的,但是气急败坏。
“你有脸问?”
他冷哼,“我安排姜允棠替补回来,跟姜家要了龙树梁子那块地,这个你知道的。”
司遇行越发不理解,声音冷漠:“一块地,就要毁我的婚姻?”
“看来我回去的确该做做亲子鉴定了,若我不是司家后代,你们整个司家都喝西北风去吧。”
司纪祥深吸气,“一块地不值当,但你二叔的下落值当!”
“你二叔当初死在龙树梁子,我不信!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把那些地方都挖了一边,根本没有他的遗体。”
“你二叔可能还活着,你知道吗?”
司遇行越发冷漠,“这就是你牺牲我的理由。”
司纪祥一下子倒是哑口无言了。
他对二儿子有愧,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至于因此伤害司遇行,司纪祥一直觉得没什么,反正他们夫妻也没感情。
给他随便塞个老婆,到时候他反手自己离婚打发了,反而是解救司遇行不是吗?
“所以,我二叔找到了吗?”司遇行突然问。
司纪祥瞥了他一眼。
没说话。
司遇行微微眯起眼。
“看来是找到了?”他起身,眉宇间的阴戾突然就重了,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再送他下地狱一次,正好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司纪祥一愣,“你敢!”
司遇行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