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姜荷像是看到了那里头盛满的歉意。
歉意?
她狠狠怔了一下,司遇行怎么会觉得对她有歉意呢?
她挪开了视线,问宋再安,“你不是还有事么?”
宋再安点着头,“嗯,带你去看看咱们的婚房。”
姜荷:“……”
她回头跟司立钦稍微对了个眼神,房子的事,过两天再敲定。
出了医院,姜荷杵了一下宋再安,“你最近怎么总惹司遇行?他那个人心眼很小的,小心咬着你不放。”
她躲都来不及,宋再安倒好,最近总往人家枪口撞。
宋再安轻嗤,“多大事,我反咬比谁都狠放心吧。”
刚准备上车走,曾屹从医院里追了出来,第一声喊她‘太太’,到了跟前,才改过来称呼:“姜小姐,能不能耽误您两分钟?”
姜荷礼貌的侧过身,“什么事?”
曾屹看她是不打算跟他走坐下来聊,只好站在路边说话。
“司总受伤,其实不是为了救我,是去救您。”
姜荷听得莫名其妙,她又不在那个地方,怎么还扯到她身上来了?
“他让你这么说的?”
曾屹连忙摆手,“不是,您别误会,我这么说,绝对不是打感情牌的意思。”
“司总刚醒的时候您不在,所以不清楚情况,他睁开眼第一件事,是问您有没有出事。”
曾屹苦涩的笑了一下,“您是不是也纳闷,明明您都不在那儿,为什么司总突然这么问。”
“我当时也这么想的,也愣住了。”
“后来才明白过来,前一天您跟司总不是在那个商厦童装店碰见了吗?他以为您在里面。”
姜荷听得更加云里雾里了。
“那不都两天之前的事情了?”
曾屹微微抿唇,表情里透出一种难以描述的心痛,“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上一次司总也分不清今天和昨天,过去的事情,他总以为是今天发生的,所以记岔开会时间。”
上回那个开会时间都过去了,司总还要开会,曾屹尽力着急,连对方公司都叫了过来,可以说是一团乱。
好在最后他都圆过去了,没出什么岔子。
他没想到昨天会发生那样的事。
姜荷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想问,司遇行是生病了吗?
但她觉得自己不该问,也没有立场问这种话,